林漱玉心头猛地一颤。
他该不会是要把她扫地出门吧?
她咬了咬唇, 缓缓跪坐在谢衡之脚边,抓住他的袍角,可怜兮兮地哀求:“我知错了表兄, 求你不要赶我走……”
“谁说我要赶你走了?”谢衡之垂眸看着林漱玉, 似笑非笑,“那样也太便宜你了。”
一股寒意自林漱玉脚底蹿升,令她如坠冰窖。
她颤声问:“那、那表兄要怎么惩罚?”
不会是让她去当奴婢,做苦力吧?
天杀的, 做两个春梦而已, 他有必要那么较真么?!
谢衡之慢悠悠地说:“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林漱玉愣了愣,面颊浮现一抹绯红。
怎么是这种惩罚……
林漱玉抿了抿唇, 道:“表兄, 我来月信了, 不可以那个……”
她话音刚落,一片阴影当头笼下。
谢衡之朝她微微俯身, 伸手抚上她的脸。
“那就用别的方式。”他低声说着, 拇指轻轻摩挲她娇嫩的唇瓣。
林漱玉面上的绯红又深了几分。
谢衡之收回手,向后靠上椅背。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扶手, 发出的声音很轻, 但每一下都像是叩在林漱玉心上。
林漱玉知道他想要什么,迟迟难以行动。
虽然这对她来说不是一件陌生的事,但从前她都只当是她自己的梦,再怎么放丨荡都无所谓。
可此刻面前的人是活生生的谢衡之, 叫她如何好意思?
“表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谢衡之幽幽开口。
林漱玉深吸一口气,膝行向前, 双手颤抖着探向谢衡之腰间……
“嗒”的一声响,蹀躞被随意扔到了一旁,林漱玉视死如归般地低下了头。
盘桓凸起的青丨筋染上水光,时隐时现。
谢衡之的眸光越发晦暗,呼吸也不再平稳。
没一会儿,林漱玉两腮发酸,想要后撤离开,后脑勺却被谢衡之死死按着。
“呜呜……”林漱玉呜咽着,哀求地看向谢衡之。
“表妹上次不是喜欢得紧吗?”谢衡之声音沙哑,“既然喜欢,就多吃些。”
林漱玉欲哭无泪,后悔不已。
既然不能中途停止,那就只能想办法快些结束了。
毕竟纠缠了那么久,她知道他喜欢什么方式。
谢衡之轻抚林漱玉的发顶,哑声赞道:“表妹有所进步。”
林漱玉羞耻不已,假装没有听见。
最后结束的时候,她只觉得整张嘴都不是自己的了。
谢衡之前一刻刚离开,后一刻就用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来。
“不许吐,咽下去。”谢衡之沉声道。
这是谢衡之第一次这样要求林漱玉。
林漱玉又气又委屈,眼泛泪光。但谢衡之并没有心软,她只能不情不愿地依他所言。
整个口腔、喉咙都充满了谢衡之的味道,她起身想要去找水漱口,又被谢衡之拉到了他腿上坐。
他轻抚她殷红水润的唇,轻声道:“如此,表妹才能记住教训。”
林漱玉气恼不已,好在这时,梦境涣然消散。
天色已亮,林漱玉咬牙暗骂了一声“变态”,急匆匆地下床找水喝。
漱完口后,她冷静了不少,心中忽而又生出狐疑:虽然梦中谢衡之已经说了是共梦,但这万一只是她的内心投射呢?
要不要去试探一下谢衡之?
可是她要用怎样的理由去见谢衡之,又怎样试探呢?
这个问题萦绕在林漱玉心头,挥之不去,直到在前往寿安堂的路上,迎面遇见了谢衡之。
“表兄。”林漱玉连忙低头行礼。
谢衡之意味深长地问:“表妹昨夜睡得可好?”
林漱玉面色微变。
她和谢衡之已经闹掰了,谢衡之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关心她,而且他这语气听起来也不像是纯粹的关心……
莫非昨夜他们真的共梦了?
其实谢衡之原本也不确定昨夜是不是共梦,所以才出言试探。看林漱玉如今神情,他便知大概率是共梦了。
林漱玉不希望是共梦,抱着一丝微弱的期待,问:“表兄怎么突然问这个?”
谢衡之意味不明地低低笑了一声,反问:“表妹觉得呢?”
林漱玉仍不死心:“表妹愚钝。”
“表妹虽然愚钝,”谢衡之悠悠道,“但巧舌如簧。”
林漱玉瞳孔微缩。
她怎么可能听不出弦外之音?这话表面上是在夸她口齿伶俐,实际上……
昨夜梦中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林漱玉羞得浑身发热。
谢衡之看着林漱玉水蜜桃一般的脸蛋,唇角扬起一个淡淡的弧度。他俯身凑到林漱玉耳边,用气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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