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
双手手腕和双脚脚踝处,均有深达肌腱的锐器切割伤,双侧手筋和脚筋被完全挑断。
这意味着他在死前曾遭受极端的控制和折磨,彻底丧失了反抗和逃跑的能力。
另外,在他的口腔内,我们发现了少量白色棉质纤维残留,推测可能是被用布团之类的物品长时间塞口。”
接着,他翻到女性死者林雪的部分,语气不自觉地更沉了一分:
“林雪,女性。她的情况口腔内所有牙齿被以暴力方式拔光,手腕和脚踝有深紫色的捆绑勒痕,皮下出血严重,显示曾被长时间束缚。
…下体发现严重撕裂伤,留有陈旧性损伤痕迹,符合遭受多次侵犯的特征。”
听着谭洪冷静却字字惊心的描述,陈彬和王志光的眉头死死锁紧,眼中不受控制地迸射出骇人的凶光,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尽管他们见过不少恶性案件,但如此残忍、带有明显凌虐性质的作案手法,依然强烈冲击着他们的神经。
在暴力犯罪中,女性受害者遭受性侵,往往是一个并不少见但每次都令人格外愤怒的残酷现实。
这不仅仅是性欲的宣泄,更深层的是犯罪者通过性暴力来践踏受害者的尊严、满足其扭曲的控制欲和权力感,是极端残忍和卑劣的罪行表现。
林雪所遭受的,正是这种集折磨、羞辱和性暴力于一体的极致残忍的对待。
“畜生…!”王志光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胸膛剧烈起伏。
陈彬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翻腾的怒火,声音低沉而冰冷:
“之前只觉得他心理变态,现在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他扭曲和残忍的程度。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杀人灭口,而是彻头彻尾的、以满足其变态心理为目的的虐杀。”
“毒检情况呢?”陈彬追问。
谭洪将报告递给陈彬,面色凝重地指了指上面的数据:
“结果出来了,确实是氰化物中毒致死。
而且……情况比我们想的更复杂。”
陈彬和王志光立刻凑上前查看报告。
报告显示,通过对朱泰和林雪高度腐败的组织样本(主要是相对不易腐败的毛发、指甲以及部分深层肌肉组织)进行精密毒物分析,检测出极高浓度的氰化物残留。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在毛发分段检测中,发现了氰化物在毛干不同节段的累积分布。
“死亡时间超过半个月,尸体腐败程度严重,常规血液和内脏检测已无法进行。”
谭洪扶了扶老花镜,用寻常的口吻解释道,
“但我们通过检测相对稳定的组织,比如毛发和指甲,可以反推死者生前的毒物暴露史。
毛发就像一根记录带,毒物会随着头发生长而沉积在不同节段。
根据检测结果,两名死者的毛发中,从发根到发梢的多个节段都检出了氰化物,且含量呈波动性,但总体水平严重超标。”
陈彬盯着报告上的数据曲线和注释,瞳孔骤然收缩,他立刻意识到了这意味着什么:
“长期、多次、低剂量摄入!”
“这代表了什么?”王志光蹙眉反问道。
陈彬抬起头,语气沉重地对王志光说,
“这代表林大灿是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持续让朱泰和林雪服用了含有氰化物的东西。
剂量可能每次都不大,不足以立刻致命,但毒素会在体内累积,最终导致慢性中毒死亡,或者最后一次加大了剂量……”
王志光看向法医谭洪,他点了点头支持陈彬的推理。
闻言,王志光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困惑和愤怒:
“其实我一直没太想明白你说的做实验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费这么大劲?真想毒死他们和南理工的师生,一次性下大剂量不就完了?这么折腾图什么?而且朱、林为什么一定要死,他们与南理工也无关啊。”
“剂量太大,味苦,十分影响口感,可能刚刚入嘴就被吐了出来。”
陈彬摇了摇头,脸色变得非常难看:“王队,想想我们之前在食堂检测的那桶水,氰化物的气味非常微弱,几乎闻不到。
林大灿很可能是在反复测试——测试用多大的剂量投放到饮品或者其他食物里,既能最大限度地掩盖异味、不影响口感,不被轻易察觉,又能确保最终能致人死亡。
朱泰和林雪……他们两可能只是刚刚好为了做生意提前考察那片待规划区,撞见了林大灿,与他攀谈了会,离开后,林大灿因为缺少实验样本,从而用钝器击晕朱泰使其无法反抗。
林雪独自一人肯定无法反抗持有凶器的林大灿,二人就这样被绑了起来,成了他测试剂量和效果的实验品!”
这时,一直在旁边聆听的主任医师吴海眼睛一亮,忍不住插话道:
“小伙子,分析得很有道理!你是学过医还是化工?”
他拿起另一份报告补充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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