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物的人,所以不用担心他会吃别的餐厅。”
他顿了顿,又说:“沈总性格比较冷,话不多,但只要你不犯错,他不会为难你。有事可以随时找我。”
“谢谢李助理。”邓嘉真心实意地说。
“我叫李辙,叫我李哥就好。”
邓嘉听话地喊了声“李哥”。
李辙满意地点点头,离开了。
邓嘉站在那间小小的办公室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沉沉吐出一口气,坐到椅子上。椅子很软,比他家里那把硬邦邦的木椅舒服多了。
他往后靠了靠,椅背跟着他的动作往后仰,邓嘉吓了一跳,赶紧坐直。
明明前几天他还在做服务员、在后厨洗菜,每天胆战心惊,现在已经坐在暖烘烘的办公室里了。
他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邓嘉没有发呆很久,他掏出手机,把刚刚李辙告诉他的所有东西都记在备忘录里。
快到沈觉非喝第一杯咖啡的时间了,邓嘉前往茶水间,开始按照李辙教他的步骤做咖啡。
到压粉这个步骤时,一个人来到邓嘉身边。邓嘉用余光看见他给自己倒了杯橙汁,原想没在意,可不经意的一个抬头,邓嘉瞧见他的侧脸。
那人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大,皮肤白皙细腻,睫毛卷翘。此刻正靠在吧台上,仰头喝橙汁。
邓嘉眯起眼睛,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男孩察觉到邓嘉的视线,扭头去看他,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邓嘉脑中闪过白光,他微微瞪大双眼——原来那种莫名的熟悉感不是邓嘉的臆想,他是真的见过这个人。
当初在泠山,他被那个流氓老外堵在房间里的时候,从卧室里走出一个男孩,后面邓嘉还向他求救,但没有成功。
而眼前这个人,就是那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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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书的祖父生病了。
事发突然,情况还很严重,沈觉非赶到的时候老爷子已经住进重症监护室了。
张明书站在走廊上,眼睛通红,张母揽着她的肩膀,脸上也写满担忧。
周围站着的都是张家的各种亲戚,谢津远一家也在其中。
沈觉非走过去:“伯母,爷爷怎么样了?”
张母吸吸鼻子:“还在观察,老爷子中风了,再加上年纪也大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医生说,即使度过危险期,以后也只能是植物人。”
沈伯渊也在场,他和张父站在一边,一脸凝重。
见沈觉非来了,就把他喊到拐角处。
沈伯渊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如果老爷子真有什么差错,那联姻的事怕是要推迟。”
沈觉非没说话。
“如果老爷子真有个三长两短……”沈伯渊顿了顿,“张家现在的局面,你懂吗?”
沈觉非当然懂。张家虽然早已被张父接手,但张老爷子是张家的定海神针。如今张家的决策层还有不少是当初跟着张老爷子的老人,他这一倒,张父虽然能顶上,但威望和人脉都不是一朝一夕能继承的。
联姻背后的利益格局,也会随之发生变化。
“爸想说什么?”
“爸想说的你还不知道吗?”沈伯渊一脸不悦,“你趁着张老爷子还健在,赶紧和明书结婚,趁着张家现在的局势,为我们沈家多谋些利益。张老爷子是日薄西山,能活一日是一日了,如果他哪天真走了,你们要想结婚只好等到猴年马月了。”
沈觉非看着他父亲,似笑非笑。
他一直知道沈伯渊重利轻义,年轻时看中周家的资源,强迫周仪和他联姻结婚,拆散了周仪和她当时的男朋友。
周仪恨他入骨,生下沈觉非后得了产后抑郁,厌恶他们父子二人至今。
他剥夺了沈觉非幼时应有的快乐自由,又操控了他的婚姻,现如今还轻视他人之生死,一切以自己利益为重。
“爸,人都会死的,给自己积点德吧。”沈觉非语气轻松,像谈论一件很平常的事,“不然死后一堆报应,都不知道先赎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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