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过后,沉煦不急着抽出来,半硬的鸡巴继续往里顶了顶,笑着问趴在床上,还在大喘气的乐遥:“怎么样?”
乐遥没说话,脸埋在枕头里。
沉煦把鸡巴抽出来,菊穴剧烈的收缩成一个小洞,淫浊的白被带出来往外流,混着爱液就要滴到逼口。沉煦顾着不让乐遥怀孕,扶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面。
便看见乐遥潮红着一张脸,目光涣散着,嘴边还有涎液,硕大的奶子上红印交错,随着呼吸乳波荡漾,她的腿仍大大的分开着,湿漉漉的阴户和逼口也红了一大片,精液仍从菊穴处源源不绝的的涌出来,在腿间集成了一小滩。
这次真的操的有点狠了。
沉煦将乐遥捞起来,抱到浴室清洗。
换了床单,重新躺上去,沉煦搂住乐遥。
两个人安安静静的抱在一起,乐遥长久的睁着眼,也不像是要睡觉的样子。
沉煦低下脸,鼻子亲昵的蹭了蹭乐遥的鼻子,开了口:“肛交没你想得那么难受吧?”
只等了半秒,生怕乐遥以后不再乐意这么被他肏,赶紧补充一句:“其实你也很爽,不然里面也不会越来越滑,甚至连逼也跟着一起流水……嘶——”
沉煦脖子被乐遥咬了一口,他唇角翘起来,将她搂的更紧:“我的错……”
乐遥开了口:“一开始很痛,后面是胀,再后面就又胀又爽,身体完全不受控制,明明知道那儿很脆弱,顶坏了可不行。不知怎么的,就开始想……”
乐遥说到这里,停下来,额头抵在沉煦胸口,小手抓住了他半硬的鸡巴,毫无章法的摸来摸去,没几下,鸡吧就又硬的跟铁杵一样了。
沉煦勉强维持着镇静:“想什么?”
乐遥握着鸡巴的手往下滑,手心抚上囊袋,紧紧的包裹住,沉煦轻轻的抽了口气,就听见乐遥说:“想被顶坏了也好,这样就不敢出门,只敢躲在这儿,被你天天肏。”
沉煦知道乐遥在这方面是有些“奴性”的癖好的,这样的她也正是他的癖好。他握着乐遥热烘烘贴在他胸口的脸,轻掐着她的两颊迫她抬起头瞧他。
她的眸光似朦胧的雾,沉煦想这雾里一定有催情药,他哑着声音问:“等过几天十一放假,我把你关在这儿三天三夜不穿衣服,两个洞天天满着精液好不好?”
乐遥笑了下:“先满足现在吧。”
她掀了薄毯,双手托着她的大奶子在他胸口揉,直揉到腰腹,再来到他跨间,双乳夹住鸡巴上下套弄,沉煦爽的抓了下乐遥的头发,又松开。
乐遥套弄了会,弄得沉煦鸡巴硬邦邦的挺着,根部动都动不了,埋在沉煦腿间。强烈的荷尔蒙气息袭来,乐遥深吸一口,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上鼓囊囊的两颗。
这里一定蓄了很多种子,有早一日有几颗种子能埋在某片肥沃的土壤里,结出丰硕的果实。那片肥沃的土壤,不一定是她的。
可这些种子她现在拥有着——
想到这儿她腿心就又热了。
头发被扯住,不能再吸,沉煦抖着声音说:“可以了,鸡巴也含一含。”
于是她满足他,舌头顺着近她小臂粗的茎身往上舔,每一寸都不放过,再含住龟头,舌头围着马眼滑动,吸那里溢出来的少量前精,看他的表情一眼。
他骂了句浪货,坐起来抓住她的臀,把她调了个方向,又躺下去。她的腿心那片软肉便钻入了丝滑的舌头,她抖了抖:“啊……”
水液让他呛了两声,他让她专心点含,鸡巴在嘴里踊跃的跳了跳。自己继续舔她的阴唇,她能感觉到他把阴唇掰开了,时而含着阴蒂往外扯,时而像吸果冻一样恨不能把她整个阴户吞进去,发出啧啧的吃逼的声音。水液一阵阵控制不住往外溢,她抖的不行,含住鸡巴紧了紧,揉着囊袋没了轻重,因为被刺激到更大口的吞咽茎身,龟头一次一次抵达喉咙深处。
他抽出舌头,猛的抬手握紧那团软肉,狠狠的拧了一把,她张大嘴的浪叫声被鸡巴堵住,想要抬起脸,后颈猛然被掐出,狠狠地往下压,整张脸埋在他的胯间近乎窒息,鸡巴怼进喉咙里射了出来。
……
收拾完已是凌晨两三点,乐遥明明身体倦得很,大脑皮层却很兴奋。她睁着眼望着天花板,翻来覆去的想她这几个月以来背着人做得这些越线的事情。
沉煦摸着她微肿的唇角,玩笑似的语气:“小荡妇,非要三个洞都填满才睡的着?”
乐遥翻了个身,和沉煦面对面。
昏暗的光线显得他帅气的轮廓更加深邃,也模糊了他十八岁的年龄及高中生的身份。她得以用看自己男人的目光来窥探他。
她没告诉沉煦的是,她可得意坏了,很多人限制女人和男人做爱只是用来繁育,不能享受,且必须得用阴道去受,而她这个女人却享受和男人做爱,也喜欢用嘴、用菊穴、用一切能给她带来快感的身体部位去享受。
沉煦对情绪的感知一向敏感,他握住她的下巴,凑过来,和她接吻。舌头缠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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