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把林乔抱进怀里,顿时护犊子的质问起陆明远,“你是何人?”
林乔擦擦眼泪,从陆明远怀里抬起头,对福叔解释道,“福叔,我成亲了,这是我夫君。”
福叔一脸审视的打量着陆明远。
见这福叔对林乔不错,陆明远恭敬的上前,笑呵呵地跟着林乔也叫福叔,“福叔,晚辈陆明远,临安郡人士,是小乔儿的夫君——”
他话未说完,突然从门里又出来一个年轻的小厮,趾高气昂,瞅了眼陆明远和林乔,还有街边寒酸的骡车,质问福叔,“这都什么人,还不赶走,费什么话,成何体统。”他们府可没有赶骡车的亲戚,别又是哪个八竿子打不到的“远方亲戚”来打秋风。
这小厮虽然才到乔家没几年,但人机灵,颇得两位老爷信任,福叔也不敢怼他。林家之前犯事的时候,家里两位老爷已经和林府那边断了亲,如今林乔回来了,福叔一时也不敢确定两位老爷会不会愿意见林乔。可一想到林乔和已经过世的小姐……
福叔顿了顿,往前一步,好声好气地跟那小厮说,“这位是咱家原来姑奶奶的哥儿,两位老爷的亲外甥。”
那小厮来得晚,但也听过林府姑奶奶的事,林家被抄家流放,已经断了亲。
“快走,快走,既然断了亲,还觍着脸上门乾嘛。”小厮开始赶人。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通过这小厮,陆明远也算看透乔家的为人了。
陆明远轻笑一声,敛了笑意,走上前,挺直腰板,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小厮,“陆明远,今科探花,工部员外郎,近日得陛下恩典,为夫郎改籍,应京兆府要求,特上门向两位大人取一证明,还望两位大人配合。”
那小厮一怔,不可置信地看了眼陆明远,又看了看林乔。外甥肖舅,该说不说,林乔脸上是有几分他家两位老爷的影子。
而且,京城,天子脚下,也没有哪个人敢在大街上冒充探花。今科探花破天荒的去了工部,而且发明了一种叫水泥的铺路的材料,就为了给夫郎改籍,这事传的满京城都知道。继上一科痴情状元入赘,对糟糠夫郎不离不弃,今科这位陆探花和夫郎的故事也传为一段佳话。
谁能想到这事竟然能和他们府扯上关系?
姓氏、探花、工部、改籍,都能对上。
陆明远还搬出了京兆府。
小厮哪还敢怠慢,赶紧换了副脸色,点头哈腰,笑脸相迎,甚至直接扇了自己一巴掌,“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原来是大公子和哥婿,快请进,小的马上给您二位通传。”
陆明远是官身,小厮也不敢让他走角门,忙开了大门,把人引进去。
林乔外公、外祖母早已过世,乔家只剩两个舅舅,乔家大舅今日在衙门当值,只有二舅在家。
乔二舅已听了小厮汇报,何曾想过这个已经断了亲的便宜外甥竟然还有一天能重回京城,还找了今科的探花郎做夫婿,一时追悔不已。
那小厮忙安慰,“老爷莫急,这不是主动上门了吗。哥婿要给大公子改籍,京兆府那边让来取什么证明,这不就是有求于咱们吗,咱们帮了忙,一来一往的,关系不就好了吗。”
“林家没了,大公子也只有咱们家这一门亲了,哥婿那边,千里迢迢从临安郡上京,在这京城里,也是举目无亲的。您和大老爷不就是这两人唯一的长辈了吗。”小厮解释道。
乔家二舅松了口气,笑着指了指小厮,“你啊,你啊。”
乔家二舅又道,“咱们家这位探花哥婿可了不得,一起游街的二甲头名是他亲堂哥,他去了工部,让这位堂哥捡了漏,填了他的缺儿,进了翰林院,我见过几次这个陆明承,很会来事儿,将来必有一番作为的。更厉害的是他还有个义兄,乃是前科状元沈君庭的夫郎。”
小厮惊讶道,“竟然还有这层关系?”别看沈君庭现在只是正五品翰林学士,但可是三皇子老师。他日,若是三皇子继位,这沈君庭就是内阁首辅,正一品的大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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