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满还好,严衡确实不害臊。
休息日他最喜欢的活动就是和安小满待在屋里,尤其每次拳赛之后,身体里的肾上腺素被调动起来后他满身燥郁没处发泄,能把安小满困在屋里做好几天。
他们家,家人之间没有进门前先敲门的习惯,但严衡和安小满的门,即便是隋妄都不敢不敲直接进,怕看到少儿不宜的画面。
“起来!你够了没!”安小满终于得到空隙一把挣脱严衡,“你大爷的牲口转世吗?”
“俩月没见了,你指望我多像个人?”严衡趴在他身上缓了缓。
为什么两个月没见?
和我有关系吗?
陈在在想问,没问出口,只是伸手握住小满哥的手。
帐篷外的天渐渐黑透,饺子在砧板上都快化了,狗打着呼噜呼呼大睡。
梁城突然问了句:“在在,你换香水了吗?”
“我没喷香水。”
“哦,这样。”梁城笑了下,过了几秒说,“你身上那股小狗味儿,没有了。”
浮木和蚂蚁【已修】
草坪上的尖顶帐篷被收起,绿油油的空地上停着一辆很长的白色房车。
他们就聚在房车前吃烧烤煮饺子,梁城和严衡一个盯着饺子锅一个看顾烧烤架,安小满和陈在在头碰头靠在一起,小狗围着他们跑来跑去,隋妄坐在火堆前,弹着吉他轻轻哼歌。
夕阳早落尽了,硕大的月亮撑在头顶。
温柔的晚风拂过他们,带来比晚风还要温柔的歌声。
月光下,隋妄修长的手指拨动琴弦,流水般的眼眸垂着,歌声比风还要轻,又比思念还要重。
“温柔的晚风,轻轻吹过,爱人的梦中。”
“温柔的晚风,轻轻吹过,故乡的天空。”
“温柔的晚风,轻轻吹过,城市的灯火。”
他抬起眼来,眼中映出陈在在的轮廓:“今夜的晚风,你要去哪里,请告诉我……”
陈在在不知道晚风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身体变得很轻,轻得像一片漂浮起来的风筝,好像随时随地都要被吹走,挣脱开地上拽着他的几只手,飞向某个他向往又害怕的世界里去。
“饺子好喽!”梁城拿漏勺从滚水里捞出一勺热气腾腾的饺子,严衡立刻往上淋一碗凉水,这样饺子皮会又韧又弹。
“第一碗给我宝贝儿子!”梁城把一大碗饺子全都给陈在在。
陈在在还没伸手,隋妄先接过来,拿筷子把每只饺子都一夹两半,安小满打开小风扇对着饺子吹,吹到微微烫口的程度才让陈在在动筷。
陈在在接过来捧着,“你们的呢?”
饺子要现煮现吃才好吃,他们家以前煮饺子都是一次下十几个,捞上来后每人分到两三个,吃完再去煮,反正梁城不嫌麻烦。
“在煮了,你先吃,睡一下午了怕你饿。”梁城说得好像他干了一下午活计似的。
陈在在摇头,“不饿,我等你们一起。”
“不用,你先吃,一会儿不好吃了。”
陈在在看着隋妄,“我就想和你们一起。”
他们有大半年没一起吃过饭了。
几个大人心里疼得慌,沉默两秒后手忙脚乱地开始煮饺子,安小满都恨不得拿嘴把火吹大点,好让饺子快快熟。
“要不你分我们几个?”最后还是隋妄拿出碗,凑到陈在在碗边让他分。
陈在在给他们一个人分两个,自己只剩一个,他们围在一起端着饺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算是我们的团圆饭吗?”梁城吃到一半实在忍不住看向陈在在,“以后能天天这样吃吗?”
你跟我们回去吗?
或者你让我们留下吗?
你不要再独自漂泊了好不好?
“干爹。”陈在在没抬头,隋妄出声提醒,“说好了不逼他。”
“行……行。”梁城点点头,两个饺子一扒拉就没了。
“你们怎么有空过来?”
陈在在吃到第二碗时才想起来盘问他们。
安小满:“放寒假。”
严衡:“有比赛。”
都是短期的,就梁城不一样,上来就:“退休了,在这边找了个轻松的活儿干。”
陈在在都懵了。
你过来当交警吗?你又没有南法的编制。
梁城把他吃光的碗接过来,递给他一串刚烤好的菠萝牛肋条:“我记得之前有人和我说,让我早点退休他给我养老,我退了,他也不回家,那我就来找他。”
陈在在咬着菠萝僵住,菠萝汁呲出来溅了他一嘴角。
“哎呦我天!”梁城赶紧拿纸给他擦,“别怕,干爹身板很好,用不着你养,干爹养你行吗?”
“不,我……我不用,我是说……”陈在在一阵语无伦次,慌张和混乱中听到一声清脆的响指,紧接着他就被一股力道拉住,是隋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