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继承了你父亲最优秀的品格,坚毅,勇敢,智慧,还有对部下永不动摇的责任。”
&esp;&esp;莫德尔抬起手臂,指向艾德里安和他身后的坦克,以及那些从坦克舱盖里探出半个身子的士兵。
&esp;&esp;“从今天起,第25装甲团,我亲自为你们命名,小公爵装甲团。”
&esp;&esp;
&esp;&esp;小公爵装甲团的士兵们来到了火车站,用铁链和木楔固定好坦克的负重轮,个人装备扔进闷罐车厢里。
&esp;&esp;彼得拿着个册子,正在清点人数,脸颊和手上的冻疮已经好了大半,留下深粉色的疤痕。
&esp;&esp;汉斯靠在门边,嘴角叼着半截烟。
&esp;&esp;他最聪明了,其他人的毛衣都旧了破了,唯独他,专门穿上了那件圣诞节拿到的深蓝色毛衣,军装也提前洗的干干净净,肩章和领章换上了尉官的标识。
&esp;&esp;“shelly小姐会在火车站接我们吗?”
&esp;&esp;彼得扫了他一眼,“她在巴黎。”
&esp;&esp;“她不能来南特等我们吗?”汉斯一边说话,嘴角的烟一边抖。
&esp;&esp;路过的老兵,直接将他嘴角的烟抢走。
&esp;&esp;艾德里安查看过伤员后,回到了前面的车厢。
&esp;&esp;整个团只剩下423人,21辆坦克。
&esp;&esp;战场的炮火声远去,车窗外面,经过大片平原,地面散布着弹坑,被摧毁的坦克与卡车扭曲地倒在路旁。
&esp;&esp;火车载着他们从勒热夫向西,沿途是他们在去年7月和8月推进的地点。
&esp;&esp;时间仿佛在车窗上倒流,回到战争开始前的那个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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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1942年2月。
&esp;&esp;萨尔佩特里耶医院接收了一批从苏联撤下来的伤员。
&esp;&esp;他们和以往那些断臂残肢的士兵不一样,这一批士兵们四肢健在,伤口多是弹片造成的撕裂伤,坦克烧伤和冻伤。
&esp;&esp;他们能自己走进病房,把军靴整齐地摆在床脚。
&esp;&esp;但绝口不提自己的部队番号。
&esp;&esp;有个护士在换药时随口问了一句前线的情况。
&esp;&esp;上一秒还在礼貌微笑的士兵立刻变了脸色,眼神骤冷,“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esp;&esp;夏莉被分配去负责他们的日常检查。每天早晚各一次:测体温,换药,检查伤口有无感染。
&esp;&esp;病房里,这些年轻男人穿着灰绿色的野战服,右侧领章是ss闪电标志,鹰徽缝在制服左臂。
&esp;&esp;武装-党卫军。
&esp;&esp;夏莉记得,艾德里安的制服,鹰徽在右胸口袋正上方。
&esp;&esp;而艾德里安的来信,永远是一切都好。
&esp;&esp;彼得和汉斯的信也从不提战争。
&esp;&esp;他们好像约定好了,信纸里都是对下一次见面的美好期盼。
&esp;&esp;然而,信纸上弯曲潦草的字迹,和去年完全不一样,说明他们是在冷得手发抖的地方写下回信的。
&esp;&esp;病房里正在低声交谈的士兵同时住口,目光跟在东线战壕里架起的枪口似的,齐刷刷地转向门口。
&esp;&esp;他们一起打量着这位黑发黑眼的女人,乌发雪肤,身材纤细,远东来的?
&esp;&esp;夏莉回过神,捏紧手里的病历夹,敲了敲门。
&esp;&esp;“早上好,先生们,我是xia,负责你们今天的换药和伤口检查。”女孩出于某种心理,用带着柏林口音的德语问好。
&esp;&esp;有人的表情从戒备变成了好奇。
&esp;&esp;一个手臂吊在胸前的年轻士兵率先开口,“你是柏林人吗?”
&esp;&esp;“不是,”夏莉平静回答,就像去年应付奥托的那样,“我之前在柏林的文理中学和夏利特医学院读书,认识了很多好朋友。”
&esp;&esp;“哪一所文理中学?”膝盖缠着厚绷带的下士抬起脑袋。
&esp;&esp;“路易森文理中学。”夏莉在给一个士兵检查。
&esp;&esp;下士眼睛亮了一下,“我的妹妹也在柏林上学。”
&esp;&esp;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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