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员经常去他们家吃饭。”
&esp;&esp;本间小姐终于开口说话,音节含含糊糊,
&esp;&esp;“但还是有人在暗地里愿意帮忙,其中一位村民就花了很多力气找到我,所以我才知道孩子被虐待的事。”
&esp;&esp;五条悟看向她,语气很无所谓地说,
&esp;&esp;“花了很多力气才找到你?那弃养罪确实该成立欸,不过你丈夫他人呢?”
&esp;&esp;森本看向五条悟,笑里藏刀地回答道,
&esp;&esp;“本间小姐今年二十一岁,还没有结婚,从形成受精卵到小孩出生,从头到尾都违背了本间小姐的意愿,在这样的情况下本间小姐都还愿意替出生后就素未谋面的小孩上诉呢。”
&esp;&esp;五条悟看了眼本间,从靠着的椅背起身,不自然地坐直身体。
&esp;&esp;森本继续说道,
&esp;&esp;“至于孩子的父亲,他以前当过咒术师,后面得梅毒死了。”
&esp;&esp;夏油杰终于抬起头,目光从咖啡上移到正在说话的森本独伊岚。
&esp;&esp;本间小姐二十一岁,孩子在爷爷奶奶家呆了五年,并且素未谋面,也就是说她大概在十五岁时被侵犯,十六岁被迫生下了小孩。
&esp;&esp;未成年人通过人工方式终止妊娠也需要监护人签字,所以最终把小孩生下来,这背后也应该有许多难言之隐。
&esp;&esp;五条悟看着风间小姐,沉默了一会,抓了把头发,转头望向森本,
&esp;&esp;“需要我们做什么。”
&esp;&esp;森本笑了笑,说道,
&esp;&esp;“关于孩子爷爷奶奶的非法拘禁和虐待儿童的事,我正在想办法说服其他邻居能出庭作证,但关于风间小姐的弃养罪名,就要拜托你们了。”
&esp;&esp;“风间小姐当初确实是出于自主意愿将孩子交给非法定监护人,也就是孩子的爷爷奶奶,无法彻底消除她的弃养罪。”
&esp;&esp;“但风间小姐被伤害的时候只有十五岁,还没有到法定的性同意年龄。”
&esp;&esp;“如果能在法庭上证明这件事,最后可以减刑,可能不用坐牢,只需要付合理的抚养费就好。”
&esp;&esp;“不过刚刚也提到了,伤害风间小姐的人是名咒术师,他的术式应该和精神类有关。”
&esp;&esp;“风间小姐关于被侵害的起因到细节全都记不清了。”
&esp;&esp;森本放缓表情,
&esp;&esp;“所以可以拜托各位为风间小姐寻找能找回记忆的方法吗?”
&esp;&esp;你问道,
&esp;&esp;“可只有口述证词,也可以证明风间小姐受到侵害了吗?”
&esp;&esp;森本点点头,
&esp;&esp;“日本司法里,即使没有直接证物也不会彻底无法追责,除幼小的儿童外,被害人细节连贯,符合常理的真实口述,也是具有法律效力的。”
&esp;&esp;五条悟点点头,
&esp;&esp;“知道了,会找到恢复风间记忆的方法的。”
&esp;&esp;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嘴里喃喃道,“精神”
&esp;&esp;然后终于想起什么,有些激动地一手握拳,敲另一只手的手心,
&esp;&esp;“有术式的小孩□□上没有虐待的痕迹,那精神上呢?森本律师,可不可以做个精神鉴定什么的作为被虐待的证据?”
&esp;&esp;森本表情亮了亮,五条悟答应帮忙时都没那么亮。
&esp;&esp;她勾起个愉悦的笑,看着你说,
&esp;&esp;“我会去联系精神鉴定的医院,如果顺利的话,最后可以坐实孩子爷爷奶奶虐待儿童的罪行。”
&esp;&esp;一直沉默的夏油杰忽然站起身,扬起个看出不什么问题的笑容,
&esp;&esp;“既然事情已经有解决办法了,那我先走了,等下还有任务。”
&esp;&esp;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咖啡店。
&esp;&esp;森本也毫不拖泥带水地站起身,掏出钱包,
&esp;&esp;“谢谢各位的帮忙,作为这里年龄最大的人,就由我来买单吧。”
&esp;&esp;你也跟着站起身,很不要脸地说,
&esp;&esp;“可以再多加个蛋糕吗?”
&esp;&esp;森本点点头,“当然。”转身向老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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