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沈木越急越解不开,连衣裳带子都缠在了一起,昏黄的灯光下,白皙修长的脖颈格外诱人,沈木忍不住了,低头啃咬了上去。
&esp;&esp;沈木刚二十出头,又生得高大威猛,常年干力气活儿,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初尝了甜头哪里肯轻易罢休,只嫌弃这冬夜还不够长。
&esp;&esp;沈木胡乱揽着人倒在床上,莫娘推着他,“衣裳,衣裳,冬天不好洗。”
&esp;&esp;“没事,我来洗。”
&esp;&esp;衣衫半解,沈木更是急得不行,一口一个姐姐胡乱啃咬了起来。
&esp;&esp;莫娘体恤沈木比她年岁小,有心补偿沈木,都是顺着他来,哪知道这年轻小子浑身使不完的力气,都成亲好几日了还没有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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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冯春家离汴京城有些远,他也没舍得赁车回来了,天看起来有些发黄,一看就是要落雪了。
&esp;&esp;这会儿赁车又是去往乡下肯定不便宜,冯春仗着自己年轻力壮索性徒步回了家。
&esp;&esp;等他回家的时候,雪下得正大,家中茅草屋亮着盏昏黄的油灯,一家人正围着桌子吃饭呢。
&esp;&esp;冯小妹眼尖瞅见了她大哥,“大哥回来了,大哥回来了!”
&esp;&esp;“哎呀,老大回来了,娘想着你这两天就要回来了,赶紧进屋。”
&esp;&esp;冯春回来了,全家人都高兴的不行。
&esp;&esp;他三弟冯秋在家跟着爹娘种地,小妹冯夏儿也在家纺线织布,因着家中是佃户,日子过得一直穷苦,打冯春渐渐工钱越来越多,冯家日子这才好过了起来。
&esp;&esp;冯夏儿哎呦一声,“大哥,你一下子买这么多肉呀,这得花多少银钱呀。”
&esp;&esp;冯春今儿高兴,就是一路严寒也没浇灭他行路的欢喜,“这是我新东家给发的,爹,娘,我又新换了个活计,工钱也给涨了,住的也好。”
&esp;&esp;冯老汉啊了一声,“不,不在大理寺做了?”
&esp;&esp;“不在那做了,我又另外寻了个地儿。”
&esp;&esp;冯老汉觉得有些惋惜,虽然工钱涨了,但到底是没有大理寺好,自打两年前冯春进了大理寺,冯老汉明显觉得村子里的人对他家客气了不少。
&esp;&esp;他家在这村子里独门独户的,又是佃户,一家人势单力薄的,难免有坏心眼的欺负他们家,仗着大理寺的名头,这两年家中日子好过了不少。
&esp;&esp;冯母给冯春盛了饭食,灰面萝卜窝头,一人一碗豆子汤,中间是碟子腌菜,没到过年那天呢,家里都舍不得吃上口荤腥。
&esp;&esp;冯春喝了口豆子汤暖暖身子,冯父说道:“老大,真的不在大理寺干了?”
&esp;&esp;冯母倒是看得开,“不干就不干了呗,这另外换个地儿工钱还涨了呢。”
&esp;&esp;冯春刚开始孤身一人来汴京城闯荡,刚开始寄回家里的银钱少,渐渐多了起来,到了现在一个月往家里寄一贯钱,家里人总算是能吃饱穿暖了。
&esp;&esp;之前家里穷的被人家看不起,现在可好多了。
&esp;&esp;冯春咬了口萝卜窝头,“爹,你放心好了,我以后肯定能越挣越多了,我肯定能成为大师傅的,到时候一个月工钱好几贯钱,爹你不知道,这次碰上的东家好,人家愿意教。”
&esp;&esp;听说人家愿意教,冯母也高兴,“那就行那就行。”
&esp;&esp;冯夏儿也说道:“我大哥这次东家肯定好,你看看人家一下子给送了一篮子的肉,还有鲜果呢,再说了,和外头说的时候,还说大哥在大理寺干活呗,人家还真能跑汴京城问问不成呀。”
&esp;&esp;要知道一入了冬,她家可舍不得吃鲜果,她大哥出去干了这么些年活了,逢年过节回来也拿过点心蜜饯什么的,都没有这次大方,一下子给了这么多肉。
&esp;&esp;冯母笑了,“夏儿说得对。”
&esp;&esp;“这东家你们知道的,就是中秋节送我盐水鸭那位沈姑娘,人家有本事,这才多久呀,就赁了个二层的铺面。”
&esp;&esp;冯夏儿放下了碗筷亮着眼睛问道:“是那位沈姑娘开的铺面呀!她可真厉害!”
&esp;&esp;上次冯春中秋节回家的时候就给说了,说大理寺新来个厨娘,自己跟人家做帮厨,年岁和她妹子一般大,人很是和善,还愿意教他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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