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姑娘们念叨的什么“爱是看见”,他现在看见了,也真的看见了。那些路是怎么走过来的,那个人真的不论风霜雨雪,不管前路渺茫,即使他在外漂泊,也有一条名为爱的绳索牵绊着,等风起,等日落。
“大夫,你不是最会察言观色,堵得我说不出话来。”李和铮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也许是他自己从没见过的腻歪,又或者是他一直以来都保持着的郑重。
他活了三十多年,刀枪不入,情绪都封在镜头和笔杆后面,偏生在这个人面前,封层裂了缝,温软的东西全往外涌。
冷静的骆大夫多少是有点被喜悦冲昏头脑了,保持着即将腿麻的姿势还没回过神来,看着李和铮的神色,依然没抓住他想说什么话。
也许是潜意识里都没想过的念头。
毕竟李和铮实在是个矛盾的人,极与极在他身上总是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李和铮心说看你那损样儿,却在话即将出口之际,也萌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某种微弱的紧张感。
紧张这样的情绪感知,好像连十几年前高考出分前都没有侵蚀过他的神经。
然而他就是降临了,无比真实,无比温软的情绪包裹着他,在这个xxx的大草原上,在这种难以言喻的时刻,。
李和铮握住了骆弥生托着他的那只手,拿起了那枚戒指,戒指在天光之下泛着xxx的光。
他唇边噙着笑意,缓慢而坚定地把那枚戒指推上了骆弥生左手的无名指:“骆弥生。”
骆弥生不知能作何反应,垂着眼,看着它一点点被这只握着锋利笔杆按下无数快门的手 推到了无名指的指根。
动物们静悄悄地旁观着这一场无声的震荡。
李和铮抬起眼,眼睛xxxx,温柔地,封闭的,被遗忘的,甚至于说曾经从未来到过他生命中的真正的情愫倾泻而出,汇成一句不特殊也不寻常的三个字:“我爱你。”
骆弥生深深地凝望着这张脸,这双眼,看懂了其中的情愫,报以汹涌的泪水。
现在是修成正果的好时候了。
风卷着草浪往雪山的方向去,鸟群振翅飞起,哗啦啦掠过天际。
骆弥生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手背上,烫得令人心惊。
郑重其事地:“我比你更爱你,也比你爱我更爱你。”
“比你个大头鬼吧。”李和铮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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