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道友。”
宋明雪:“……”
“宋道友今日可还有其他安排,若是有空,同我到后山切磋剑法如何?”
宋明雪想来是应该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了,点头道:“可以。”
【笑死我了,我们小姜是事业心最重的了哈哈哈!】
【刚才像一个黑耗子似的窜过来,我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原来是要找我们明雪切磋啊。】
【天生剑骨一根筋又不通情爱,也不知道谢歧天天防着他防个什么劲儿。】
【别管,在谢歧眼里,谁都喜欢他师兄。狗头jpg】
【楼上你什么意思?喜欢宋明雪不正常么?】
【话说宁胜雪总盯着我猫猫干嘛!】
【你以为谢恪与时凌就好到哪里去了么?要我说赶紧把这三个赶走吧,不知道徐上观是不是老糊涂了,都收了是想干嘛!】
【徐上观这人也是人族大能,且沧澜秘术也诡异的要死,我感觉他这么做应该有自己的打算,这个小老头肯定什么都知道。】
【没错,经过这件事后清风长老提醒徐上观关于宋明雪和谢歧身份,被徐上观直接打断,说人活着就好,小老头人真不错。】
【不行了,这届弟子太诡异了。。。】
李逢真斩杀九阶妖王再次名声大噪,玄危也终于知道为何这次李逢真会伤成这样。
他没有听李逢真的话另寻他处,毕竟这是他的家,向来都是客随主便,要走也不是他走。
玄危宿在外殿,李逢真睡在内室,夜晚李逢真接连几声压制不住的咳嗽惹得玄危心烦意躁。
上万年了——
玄危与李逢真十八岁交好,双双及冠之时定下婚期,几年后两两不相见。
在一起爱恨纠缠不过五年时间,用万年时间不断稀释,终于玄危以为那再浓烈的情爱也终于被冲的索然无味,却在见到李逢真脆弱的一刻彻底决堤。
可人总不能一辈子纠缠在此,玄危起身走进内室,在李逢真朦胧的目光中,为李逢真梳理紊乱的神魂,灌输真气。
这不看不知道,虽神魂没什么大问题,可李逢真的真气基本上已经消耗殆尽,少说要调养千年才能养回来,甚至——
根骨有损。
若是不能将根骨修补,这辈子恐难以继续进阶。
玄危不知道何来的恼怒心思,直接撂下李逢真拂袖而去,大半夜孤身一人练剑去了。
本来也没求玄危为他调理的李逢真摸不着头脑。
这封建小古董变成如今的封建老古董,还是这么难以琢磨。
此后几日前来拜访玄危的人只多不少,李逢真尚能独身一人斩杀九阶妖王,那与李逢真齐名的其余五尊定也不差。
且当今六尊只有玄危不曾收徒,此时不让自家孩子拜师,更待何时?
小厮们将前来拜访的世家族老们迎进剑池林的正殿之中。
那些老头子奉上诚意,提前做好腹稿,正准备对着玄危一把鼻涕一把泪,哭求他收徒的时候,一声清冷熟悉的声音从内室轻轻传进他们耳中。
“来客了?”
在场的人在修真界都算有头有脸,只三个字,就听出了内室之人到底是谁。
他们的腿开始不自觉的发抖。
不是李逢真斩杀了九阶妖王后身受重伤不知所踪,怎么会在这儿?
李逢真仰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慵懒的朝外招招手:
“玄危练剑去了,你们随便坐。”
谢歧回归!
【?】
【师爷知不知道外边找你都要找疯了?结果你在人家玄危家成当家主母了……】
【?哈哈哈哈我猜对了!师爷他就是被压的!】
【如果是玄危的话。。。师爷你还是乖乖躺下吧,咱们不干这累人的活。】
【李逢真:当自己家一样,快坐吧。】
【剑池之内,谁最尊贵?狗头jpg】
“李……是李掌印么?”
众人低眉顺眼,纷纷擦了擦冷汗,一时之间,根本无人敢落座。
李逢真这人——
在天下凡人中口碑极佳,但放在整个修真界,谁不到一声杀神?
那大自在心法,见一次留一辈子阴影。
且本来就对他的境界众说纷纭,因为多年窝在明道派中不常外出走动,难免有些喜欢找事的质疑他天下第一人的位置。
结果谁成想呢?人家扭头就把九阶妖王杀了。
他们也是修真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年少求道距今也近万载,平时一个一个端着大能的架子盲目自大目中无人,从未真的将谁放在眼里。
唯有当今六尊,而李逢真为六尊之首。
李逢真透过屏风一眼瞥过去,就看几个老头子腿直打摆,索性也没了继续歇下去的心思。
撑着遁光梭站起身,披上外袍,想要走出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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