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是嘛。”皇上笑道:“朕以为傅爱卿那般性子不像是会爱人的,瞧他和贺家哥张狂的样子,朕还疑心是否牵错红线。”
好低端的离间计。
若是皇上知道,他们夫妻二人早就想互相捅死对方会不会直接给自己送到扬州让自己去当个刺客。
宋瓷仪敛下情绪:“皇上英明,自然无错。”
“朕看你们相处倒好。”
“贺公子现在毕竟是皇上亲封的臣子,宋某理应尊敬。”
“所以他要去见太后,是你们的主意?”
“臣妇不知,贺大人请旨,怕是有他自己的道理。”
“原来如此。”皇上笑道:“朕还以为你们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
闻言,宋瓷仪心下一惊,莫非皇上已经猜到他们知晓遗诏之事?
皇上道:“不管你们信不信,朕接你们进宫确实是为了保护你们,否则哪个不长眼的流寇一个不小心,便会要了几位的命啊,对,像那几个官眷似的。”
皇上这话,分明是清楚,当日官眷沿街被割了舌头是傅言商干的,但却没发作。
这和揪着一个侍卫的死不放的人显然格格不入。
皇上似乎看出宋瓷仪的疑惑,不介意再说的直白点:“朕只有在这里才能跟你们说几句实话,宋郎君最好往心里去,你们且在宫里安心待着,等傅言商南下归来,朕自会放你们平安离开。可要是非去寻死,朕也护不了你们,可明白?”
一番话说的合情合理,正好也印证了他们的推测——寿康宫有问题。
看来太后党即使沉寂多年,也无法让皇上放心。
宋瓷仪应了声是,状似无意道:“敢问皇上,傅丞相差事如何?”
“傅言商可堪大用,折子来看,不日你们便会团聚。”皇上说话时笑意淡了很多。
看来傅言商当真是差事无错,目前为止还好好的,让皇上无法发作。
“多谢皇上。”宋瓷仪淡淡道。
瞧着他算定的样子,皇上低低笑道:“朕听闻傅言商在酒楼消费万金啊。”
酒楼?哦,食色。
宋瓷仪无语,低着头索性装个哑巴,让皇上自己猜去吧。
此事闹的沸沸扬扬,瞒不住皇帝的,或者说傅言商有意让皇上知道那笔钱的存在。
不过可惜,那笔钱已经快处理干净了。
皇上要查也得费一番功夫。
而且皇上也不知道食色背后的家主是宋瓷仪,宋瓷仪现在完全可以做出清白无辜的表情。
不想,皇上没有细揪钱的来源,而是道:“宋郎君不吃醋?”
?
宋瓷仪无语。
感情自己刚刚想了那么多合理的理由全都白费,皇上竟然只准备问问吃不吃醋?
宋瓷仪依旧回答不了,垂着头。
落在皇上眼里,倒真像受了委屈不敢言说的样子。
“看样子,你也被蒙在鼓里吧。万金之数,不知傅爱卿俸禄攒了几年啊,可别像前朝某个贪官一样被杀头了才好。”皇上笑笑:“不过你别想太多,朕惜才,不会将你和傅言商同较的。你非池中物,何故要被捆在傅言商身边。朕也看的出来你喜欢傅言商,但是也要为自己打算为好。”
喜欢他爷爷个腿。
宋瓷仪暗道。仍旧低着头,听训的姿态,然而下一句话宋瓷仪彻底笑不出来。
“每次席面,傅言商在你才会安心。或者说,你才能放松。”皇上笑道:“你真是信任傅言商啊。”
宋瓷仪头更低了。
这种感觉像藏了很久的东西一日之内被人反复抛开,随后下定结论,珍视这种东西的宋瓷仪是个蠢货。
“不急,慢慢想。若是反悔了,朕替你撤销婚事。”皇上拍了怕宋瓷仪的肩膀:“傅昀辍心里有你,宁肯当个小厮也要护在你身边,你还是要考虑清楚啊。”
随后,皇上带着自己的衣服离开宫殿。
徒留宋瓷仪呆在原地,咂摸着皇上的话语,半晌勾唇冷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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