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儿有节奏地磨蹭着谢存郢结实的胸膛。
颜谨又羞又恼。按理说,以谢存郢的身手,他完全可以避开的,可他却坐得四平八稳,半寸地方都没有让,反而纵着那白狐将她往自己怀里送,分明就是故意配合白狐她们一起戏弄她的。
颜谨挣了两下未能挣开,抬头正欲瞪谢存郢,却猝不及防撞进他幽深的目光里。
不知何时,他已经不笑了。平日那双总噙着三分戏谑的眼睛,此时沉沉落在她脸上,从她散乱的长发,滑到她烧得通红的耳尖。目光缓慢往下,最终停在两人紧贴的胸口上,看着她软绵的胸口在他胸前蹭来蹭去,被挤压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他的眼神实在太过于直白,颜谨只觉得自己羞得不行,心口更是一片滚烫。
然而周围那群纨绔却已笑成一片。颜谨经常出入花街,众人本来早就看惯了他那半张毁了容的脸,可眼下满街尽是雪肤花貌、媚态横生的狐女,她夹在其中,实在是显得容色不堪,看她被人嬉闹着推进谢存郢怀里,一个个的笑声里,不免夹杂了许多幸灾乐祸的恶意,都在笑谢存郢被这样一个丑八怪投怀送抱。
于是颜谨心头那点被闹出来的羞意,霎时便化作了难堪。
颜谨心头微窒,正想强行挣脱,就感觉谢存原本只是虚扶在她腰后的手,忽然收紧了几分。
下一瞬,他竟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将她整个人抱到了腿上。
骤然贴紧,颜谨能清清楚楚感觉到一根坚硬滚烫的东西,正隔着层层布料,结结实实抵在她腿间。
她脑中嗡的一声,整张脸瞬间烧透。
旁人还在看他们的笑话,他倒好,竟当街起了反应。
颜谨一时竟说不清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羞恼自然是有的,难堪也有。可那乱成一团的情绪底下,竟还藏着一点极隐秘的欢喜,像细小火星落进心口,明知不该,却烫得人止不住想去碰。
偏在此时,赤狐与白狐又挨了过来,一个拉着她的手,一个推着她的背,继续带着她在谢存郢怀里缓缓磨动。
谢存郢的呼吸顿时重了几分。赤狐察觉到了,朝颜谨颜谨使了个眼色,示意她配合着勾他。
颜谨本该拒绝的,可不知怎么的,当她看到谢存郢眼底压得越来越深的欲色,心里反倒生出一点坏意。平日里总是这人逗她,看她慌,看她嘴硬,看她被逼得恼羞成怒。难得今日风水轮流转,她忽然很想知道,他被逗急了会是什么反应。
思索片刻,她原本紧绷的腰肢便慢慢软了下来。
白狐再一次从后推她时,颜谨没有躲,反而顺着那股力道,隔着裙裤,用湿软的腿心对着那根硬涨的硕物,极重、极慢地向下碾转了一记。
谢存郢的呼吸骤然一乱,喉结亦狠狠滚了一遭。颜谨看得分明,唇角没忍住轻轻翘了起来。
她本就是行医之人,人体何处敏锐,何处最经不得撩拨她比旁人清楚得多。于是,待赤狐再次牵她的手、白狐再次推她腰背时,她顺势顺势垂下颈子,借着头发的遮掩,微微启唇,用温软湿热的舌尖,轻巧地勾舔了一下他颈侧突突跳动的脉搏。
谢存郢整个肩背骤然绷紧。下一刻,他扣在她腰上的五指也陡然收拢,力道重得几乎要陷进她肉里。
“阿谨今晚莫不是也想试试我能不能如柳下惠一般坐怀不乱?”谢存郢贴着他耳侧开口,嗓音已经低哑的厉害。
他盯着她,唇边虽带着笑,那笑意却已有几分危险,“再继续招我,我可不敢保证自己还顾不顾得上这是在花街。”
颜谨动作顿时一僵,方才那点刚冒头的胆子,顷刻间散了个干净,再不敢乱动。
离得最近的赤狐与白狐显然也听见了,两只狐狸掩着嘴,咯咯直笑,到底没有真将他们逼得下不来台。
鼓点骤然一转,她们便顺势松手,将颜谨从谢存郢怀里旋了出去,算是结束了这一场惩罚。
颜谨总算重获自由,连忙拿过自己的木簪,将散乱的长发重新绾好,脸上的热意却一时半刻怎么也消不下去。
谢存郢仍坐在原处,衣袍遮得严严实实,只端起茶盏,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若不是那双眼仍不紧不慢地追着颜谨不放,谁也瞧不出他此刻已经被撩拨到了极致。
纨绔们没有瞧到期待中的好戏,颇感扫兴。不过很快,七狐重新旋入舞阵,衣香鬓影翻飞之间,又是一片红纱被高高抛起,悠悠荡荡越过众人头顶,最终不偏不倚,正正落进一位正襟危坐的老先生怀里。他们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过去。
老先生神色肃然,扶着裤腰,腾出一只手将那红纱展开。
只看了一眼,他的脸便绿了。
旁人赶紧凑过去,只见那薄薄红纱上,赫然写着两句:胸前两团白雪软,偏叫郎君拿手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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