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远请的大佬叫张宗耀,本地政商界德高望重的前辈,跟新加坡几个核心审批部门的关系非常深。
有了谢承洲的加入,原本繁复的商业寒暄很快进入正题。他很少主动抢话,却总能在关键处把话题推向更有效的方向。
姜如音看着对面游刃有余的男人,心里确实有了点不一样的判断。
以前在她印象里,谢承洲不过是个玩世不恭的富少,一个总想挖她去执星,又总能精准踩中秦聿雷区的麻烦人物。可今晚在狮城的主场上,他展现出的商业敏锐和分寸感,确实超出了她的预期。
华秦来的几个年轻人哪见过这阵仗,又是兴奋又是紧张,为了表现自己,跟着张老带来的几位随员推杯换盏。
不过一个多小时,局便散了。
李修远安排司机将喝得东倒西歪的小林和小许几人送回酒店。
走廊里,刚送走张老的谢承洲折返回来,看了一眼单手扶着墙、眼神已经带了三分醉意的姜如音。
“姜小姐,你的团队都倒了。”谢承洲抬手看了一眼表,声音平静。
“走吧,我送你。”
“不用,李顾问车在下面——”
姜如音话还没说完,走廊拐角就发出一阵噪音。
两个满身酒气的男人正一左一右架着一个姑娘。女孩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显然已经喝断片了,头耷拉着,双腿在地板上拖拽,哭着抽噎。两个男人强行把她往暗处拉。
姜如音没有半秒钟的迟疑。
“姜小姐,你喝多了,别管——”
谢承洲话还没说完,身边的女人已经直接冲了过去。
还没等他反应,她已经挡在了两个男人面前。
这女人疯了吗?
这里是新加坡,对方还是两个体格魁梧的成年男性,她一个喝了酒的女人就这么往上冲?
她步子略带漂浮却坚定,身上有一种近乎野蛮的强悍。谢承洲看着这女人的身影被灯光拉得笔直。
“放开她。”姜如音冷声开口,酒意让她的嗓音带了几分哑。
架着女孩的男人醉眼惺忪地斜了她一眼,啐了一口:“你他妈谁啊?这关你什么事?”
姜如音顺手抄起旁边收餐车上的酒瓶,“砰”地一声砸在窗沿上。
“从现在开始,就关我的事了。”
她转过头,看向几步之外的谢承洲,挑了挑眉:“谢总,麻烦开个录像,保留证据。”
谢承洲站在原处,眉心剧烈地跳了跳。
他本来非常讨厌这种无谓的麻烦,但看到姜如音这醉女人,他叹了一口气,只能无奈地下场。
谢承洲掏出手机点开录像,顺势挡在了姜如音身前,冷冷看向那两个男人:“需要我现在叫警察吗?新加坡治安警察的效率,两位应该很清楚。”
两个人被谢承洲不怒自威的压迫感吓得一愣,脸色变了变,狠狠瞪了姜如音一眼,骂骂咧咧地松开手,灰溜溜地跑了。
十分钟后,私厨的女经理赶来接走了那个差点出事的小姑娘,连声向姜如音道谢。
处理完一切,谢承洲看着靠在休息区沙发上,正揉着太阳穴的姜如音,递过去一杯温水:“刚才要是他们动粗,你可就吃亏吃大了。”
姜如音接过水喝了一口,酒意正往上涌,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眼神有些迷离。她却笑了一声,摇摇头:“但是她需要帮助啊。刚才谢谢你哦。”
谢承洲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最后只是自嘲般地摇了摇头。
半个小时后,姜如音回到了酒店房间。
她喝了不少酒,脱了高跟鞋直接盘腿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床沿。虽然头重脚轻,但精神却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
她掏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拨通了秦聿的视频电话。
此时的江城已是深夜。
视频几乎是秒接,秦聿穿着灰色的家居服,显然一直在等她。屏幕里的他在看到姜女士微醺脸时,瞬间沉了下来。
“喝酒了?”秦聿低沉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
“喝了一点。”姜如音把手机支在茶几上,双手捧着脸,对着镜头笑得格外灿烂,“阿聿,我跟你说,我今天可厉害了。”
秦聿似乎被她的开心感染,也把手机立在了支架上,笑着问她:“怎么厉害了?”
“我想到方向了!”姜如音凑近屏幕,眼亮晶晶的,“我们之前的方案太不接地气了。我觉得!真正的智慧城市,不应该只是给那些穿西装的人用的,它得扎进普通人的生活里!包括社区建设……无……障碍监控……什么的……”
秦聿静静听着她语无伦次却充满野心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想得很深。然后呢?”
“还有!”姜如音得意地翘了翘尾巴,像个邀功的小孩,“我刚才在餐厅还救了一个姑娘!两个喝醉的男人想带走她,我直接拎着酒瓶就冲过去了!”
秦聿的笑容瞬间凝固:“你拎酒瓶???没受伤吧?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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