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膝侧,滚烫的茎身贴上她小腿内侧来回蹭,不碰嘴,只把预液涂在她皮肤上。「秦彻,你再顶,她要叫破音了。」他笑,喘却已经重了,「留一点给侧入。」
秦彻置若罔闻。
他抱着苏冉上下颠了十几下,囊袋拍在湿透的腿心,每一下都又深又满。不应期被强行拖进第二次高潮边缘的感觉近乎残忍——阴蒂在这个姿势里不断擦过他的小腹,乳尖被他自己的胸膛和未干的精液来回磨。苏冉的手指在黎深那根上无意识收紧,黎深的呼吸终于乱了,另一只手却仍稳稳托着她的后腰,像怕她真的从秦彻身上滑下去。
「要去了……」苏冉的声音碎掉,「秦彻,太满了,真的——」
「满了才射。」秦彻咬着她的耳廓,不像吻,像标记,「夹紧。把第二层留在你点过的地方。」
他最后几下又重又密。苏冉背脊反弓,脚趾蜷起,内壁剧烈痉挛着绞死。秦彻埋到最深,滚烫的精液打进去——比第一层更猛,一股接一股,小腹那条被他按过的手感甚至像被灌得微微发涨。与此同时他抽出去半截,剩下的尽数射在她小腹正中,白浊打在皮肤上,溅开,又被祁煜立刻用杯沿拦住,不让它流得太散。
「第二层。」秦彻把还在跳的头部贴着她穴口,把往外涌的两层精液又浅浅顶回去一点,「小腹。满了。」
苏冉坐不稳。整个人往前栽,被沉星回接住肩,被黎深扣住腰。穴口一张一合,陆沉的、秦彻的,混在一起往外吐,淌过会阴,滴在地毯边缘。胸口那一层已经开始变凉,小腹这一层却还烫,像生日蜡烛的蜡油刚滴上蛋糕胚。
祁煜举起那只已经积了浅浅一层的杯子,对光看了看,再把杯里的浇回她小腹——一条缓慢的、故意校准过的线,从肚脐下方一直浇到还在开合的穴口上方。
「回流。」祁煜低声说,「塔要看起来像往下倒的。」
查理苏鼓掌,动作轻,声音却清楚:「两层了。苏冉小姐,还剩五层正塔,三层候补。要现在点第三层的插入,还是先让祁煜把杯子码上?」
苏冉的眼睛蒙着水。她看见陆沉仍站在不远,金瞳沉静;看见秦彻的白发贴在自己汗湿的颈边;看见黎深眼镜后不太稳的视线,沉星回几乎温柔的等待,萧逸已经把她一条腿架在手肘上的预备,齐司礼、夏彦、周棋洛在灯缘处各怀各的硬。
她的声音轻得像气:
「……第三层,祁煜。先不进。杯子。」
祁煜的耳饰晃了一下。他笑,难得不像在看画,而像终于被允许把颜料倒上画布。
「好。」他说,「那把腰转过去。后腰那块还是空的。」
萧逸已经托住她的膝弯,像随时能把她侧过身去。「转就转。」他说,「转完,轮到谁进,你再选。腿我先抬着。」
陆沉在这一刻重新走近,指尖擦过她眼尾那一点生理泪,动作仍旧克制。
「心愿单还长。」陆沉说,「别现在就晕过去。」
苏冉被他们合力侧转的时候,小腹上那条新浇上去的线晃了一下,精液顺着腰窝往脊椎最浅的凹陷里流。祁煜的指尖已经按上那块还干净的皮肤,像在找落笔的位置。
第三层,尚未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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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昨天答应发完结果食言了。本来想着白天摸鱼时候搞完,结果白天事情巨多。想着下班继续吧,下班饭都没吃就去睡了。起来一看很晚了,吃了个晚饭就继续睡了。今天还有另一组番外要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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