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沉转向他。
&esp;&esp;「怎么试？」
&esp;&esp;沉辞停了一下，显然也没有答案。
&esp;&esp;「昨天怎么做到的？」
&esp;&esp;「不知道。」
&esp;&esp;「第一次呢？」
&esp;&esp;「碰到床架。」
&esp;&esp;「再之前？」
&esp;&esp;顾沉想了片刻。
&esp;&esp;「卸货的时候，力气不太正常。」
&esp;&esp;林晚站在一旁。
&esp;&esp;「那时候没有电。」
&esp;&esp;「嗯。」
&esp;&esp;沉辞在纸上记了一笔。
&esp;&esp;「先照你的感觉试。」
&esp;&esp;顾沉抬起右手，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指间。
&esp;&esp;十几秒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
&esp;&esp;陆衡抱着手臂站在旁边。
&esp;&esp;「要不要先摸个铁的？」
&esp;&esp;顾沉看了他一眼。
&esp;&esp;「你可以过来。」
&esp;&esp;「不用。」
&esp;&esp;陆衡立刻拒绝。
&esp;&esp;「我对被电没兴趣。」
&esp;&esp;第二次尝试仍然没有反应。
&esp;&esp;直到第三次，顾沉指间才短暂跳出一道极细的蓝白色电光。啪的一声，才刚亮起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esp;&esp;沉辞看了一眼时间。
&esp;&esp;「再来。」
&esp;&esp;顾沉又试了几次，每一次都只能勉强维持片刻，有时甚至完全没有反应。
&esp;&esp;林晚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慢慢想起他前两次真正出现明显放电时的情况。
&esp;&esp;第一次是在隔离室里，第二次则是在第二收容点。那时顾沉都没有刻意想着使用雷电，而是先出现了剧烈发力或情绪紧绷。
&esp;&esp;「顾沉。」
&esp;&esp;他转过头。
&esp;&esp;「嗯？」
&esp;&esp;「你先不要想着放电。」
&esp;&esp;顾沉看着她。
&esp;&esp;「那想什么？」
&esp;&esp;「你平常出手的时候，会先想着自己要用多少力吗？」
&esp;&esp;旁边的陆衡偏过头。
&esp;&esp;「这个问题听起来有点危险。」
&esp;&esp;林晚没有理他。
&esp;&esp;顾沉想了一下。
&esp;&esp;「会。」
&esp;&esp;「那就照原本的方式。」
&esp;&esp;她指向前面的木桩。
&esp;&esp;「先试力量。你前两次都不是刻意放电，不一定有用，但至少可以试一次。」
&esp;&esp;顾沉看了她两秒，最后走到木桩前。
&esp;&esp;桩身缠着一圈从废弃电线拆下来的金属线，另一端连接着后方金属板。顾沉没有立刻出拳，而是站在原地调整了一下呼吸。
&esp;&esp;下一秒，拳头重重落下。
&esp;&esp;砰！
&esp;&esp;沉闷的撞击声在空地上炸开，木桩剧烈晃动。
&esp;&esp;几乎同一时间，一道蓝白色电光沿着顾沉的右臂骤然亮起，顺着桩身的金属线窜向后方。
&esp;&esp;啪！
&esp;&esp;金属板上爆开一点刺目的亮光，表面很快留下焦黑痕迹。
&esp;&esp;周围的人同时安静下来。
&esp;&esp;顾沉也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esp;&esp;「先别动。」
&esp;&esp;沉辞立刻走过去。
&esp;&esp;顾沉的右手正在轻微颤抖，几根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缩。动作幅度虽然不大，却持续了好几秒。
&esp;&esp;「麻？」
&esp;&esp;「有一点。」
&esp;&esp;「痛吗？」
&esp;&esp;「没有。」
&esp;&esp;「手指能动？」
&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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