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顿耐心为她解答:“奥斯塔的野心就是想吞噬掉阿撒格斯,但是翻阅古籍,两人没有一次正面交手的战役,如果这条消息不足以让你判断,我可以再告诉你一件事,在和阿撒格斯对决的战役里,只有伊戈和祂正面交手全身而退,剩下的都被阿撒格斯吞噬了。”
周岁澜不太想听到关于阿撒格斯的任何事情。
一个字都不想。
祂真的非常令人头大,尤其是那个孩子出现以后,周岁澜甚至有点厌恶阿撒格斯。
她岔开了话题:“奥斯塔已经完全接收了菲尔德?”
西顿点了下头。
空气里静了几秒,秦九辉:“现在情况不明,瓦蒂拉危险重重,不如先休整一天,顺便把计划定清楚。”
阿黛尔:“赞成,本淑女真是已经累坏了。”
周岁澜勉强笑了一下:“镇上的事我来处理,天亮就去查看神使的动向,顺便确认一下镇上居民的安全,争取中午前回来。免得我们走后,这里再出乱子。”
秦九辉察觉到她的情绪有些低落:“需要帮忙吗?”
周岁澜:“其实就是四处逛逛,露个脸。”
阿黛尔:“逛街的话,我可以!”
西顿将烟斗放在桌上,抬眼扫过三人:“我整理一下关于瓦蒂拉的古籍记载。”
四人对视一眼,在此刻达成了默契。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西顿顿了顿,又想起了一些小事,“唐刀莱尼,他是查克的人,从一开始就是。”
秦九辉感慨道:“看来在认识我们之前,他就在格雷厄姆家族埋下棋子。”
提到联邦政府,阿黛尔也想到一个令人无比心寒的事实:“联邦政府和反抗军好像没有要插手这件事的意思。”
西顿:“拥有邪神力量的人本就极少,当初注射周岁澜血清的人,蒂米、弗兰克,两个人都没撑过去。马库斯异化实验失败了。他们是最后的防线,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周岁澜:“那你和谢远清。”
“谢远清拥有邪神的血脉,用你的血激发了那股力量。”西顿轻描淡写地说,“我是献祭。”
四人各自回房后,走廊里很快便没了声响。
周岁澜锁上门,拧开浴室的热水,靠在浴缸壁上,闭着眼放空思绪。
过了好一会儿,她险些在浴缸睡过去。
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窗前闪过一道微弱的蓝光。
周岁澜裹上浴袍,快步走到窗边,伸手拉开窗帘。
雨还在下街头空无一人,哪里有什么蓝色光球的影子?
是刚才泡澡太困,产生幻觉了?
周岁澜关上窗户,转身躺到床上,辗转了许久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光大亮,雨已经停了。
周岁澜简单洗漱后,刚打开房门,就撞上了精神饱满的阿黛尔。
“早啊早啊!”阿黛尔穿着一身粉色的水手服,头发梳成两个低马尾,“我还以为你要睡懒觉呢,快走吧,咱们去镇上逛逛!我刚才听旅店的老板说,他们这里有卖冰激凌的地方!”
周岁澜:“那真是太好了。”
她也喜欢吃冰激凌。
两人并肩走出旅馆,小镇不算大,街道两旁是低矮的木屋,偶尔有几个居民匆匆走过,神色惶恐,想来还是受了那些神使的影响。
阿黛尔一边走,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忽然眼睛一亮,拉着周岁澜的手腕,往街道拐角处拽去,“你看你看,那里有个算命的女巫!咱们去算算呗,看看咱们能不能顺利找到菲尔德,能不能平安从瓦蒂拉出来!”
周岁澜顺着她拽的方向看去,只见拐角处的屋檐下,摆着一张简陋的木桌,桌上铺着一块黑布,放着一个水晶球和几叠泛黄的纸牌。
桌后坐着一个老妇人,穿着一身深色的长袍,头上裹着厚厚的头巾,只露出一双只有眼白的眼睛。
那女巫像是察觉到了她们的目光,缓缓抬眼:“我能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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