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个朋友。
闲谈中威利虽然没有透露太多，但字里行间透露了一些对“克兰”的不满，似乎事情的阻力并非辉瑞不要“森欧外”了，而是克兰有什么动作拖延了时间。
喧闹的酒吧中，白皮小姐姐迈着猫步走来，放下酒杯时刻意压低了身形，露出一抹雪白：“两位先生的威士忌。”
威利笑嘻嘻的将一张20美元纸钞当做消费，塞进了对方投币口。
而后抿了一口杯中的威士忌：“说实话，我们这位‘新会长’很优秀，才思敏捷，学术上也有不少成果。”
“新会长”自然是和“老会长”对应，每一个“e成员”曾经都是“π成员”，念念不忘，终有回响。
“但他也有自己的弱点”
翟达其实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目光只是若有若无的看向远处角落里，几个尼哥哥私下里交换着白色小粉末：
“什么弱点？”
“他毕竟不是一位天才。”
翟达转回了脑袋看向威利，后者带着一点酒意，但整体是很清醒的。
“我们虽然还没获得‘π’的完整名单，但合作这么久了早就意识到了，克兰曾经在哈佛课堂上亲口承认，自己加入π的申请被拒绝了”
威利摇了摇杯中酒，硕大的冰球声音清脆：“森，这意味着克兰和我、和你不一样，他只是一个聪明的普通人，但他不是天才，所以也无法真的理解天才，不知道天才想要什么。”
翟达饶有兴趣道：“那天才们想要什么？”
“游说者”笑着张开双手，似乎将这间酒吧都包揽在怀里：“自由，天才想要的是自由。”
“天才不必被世俗定义和限制，更不该被法律和道德所约束，这个世界就是个游戏场，我们可以遵守游戏规则，只是因为规则对我们有利。”
“和老会长不同，克兰没做过天才，这是最无奈的‘e’本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而不是瞻前顾后。”
翟达表情不变，思考着威利这番“有感而发”的目的。
大概是想半真半假试探一下森欧外的态度，想要搞内部小团体甚至，和克兰争权。
翟达不得不说：克兰毫无胜算。
“游说者”有很强的亲和力和感染力，即便翟达抱着目的而来，也对其本人没什么恶感。
对方把控对外接触，上到和大资本、政府的媾和，下到招揽新成员，游说者的参与度和知名度，可能比克兰还高。
克兰可能从未对不起过威利但他不是π成员，就先天的压不住威利这样的人。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这时刚才那个白皮小姐姐又来了，这次端上的是小食，同时再度压低的身形，展示自己的曲率引擎。
翟达对此并不感冒，小费文化是纯纯糟粕，况且他欣赏不来密密麻麻的雀斑
不过受到“人设笔记”影响，还是下意识摸出一张50元纸币，虽然晚了些，小姐姐已经转过头去了，但好在人家投币口有两个，一前一后。
威利愣了愣：“不必给两次小费我已经给过了。”
翟达：“我以为她在暗示我。”
“她确实是在暗示你，不过是在推销一些增值服务”
翟达：“我能要回来么？”
“我觉得她应该是当做订金了”
果然，转头看去，白皮小姐姐从超短裤裤腰上取下纸钞，还拉出一道黑色蕾丝边顺便给翟达抛了个媚眼。
翟达：幽默老美
于是翟达直接对着白皮小姐姐，指了指威利：“服务好我兄弟。”
威利：坑爹日本人！
不过好像也不是不行货还是不错的。
翟达扬了扬酒杯，让对方回神：“回归刚才的话题，你说得对，‘e’应该有更大的作用，克兰似乎确实有些拖沓了，所以我的工作到底什么时候能敲定？”
威利微微一笑：“我来帮你想想办法吧，你知道的，克兰毕竟接触的人少，但我有自己的路子。”
果然，那天之后事情就顺利了起来，12月26日，蔚蓝之眼中的翟达接到短信：威利让“森欧外”做好准备，明天会有人去接他。
办公室内，翟达啧啧两声。
美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啊元旦不放假？
这次去，大概率是他的最后一次旅程了，计划中一天就足以解决所有事情，但前置时间可能会多耗费一些，可能有两三天要全待在美国。
翟达想了想，叫来了林舒遥。
小秘书应答很快，不消两分钟就敲门而入。
“翟总？”
翟达询问道：“年底我忙不忙？”
林舒遥眼皮子垂落了一半，大眼睛表达出了一种无语的表情：“您觉得这个问题有意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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