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格外深刻而现在,却根本找不到一丁一点的痕迹,这里不是他熟悉的红旗商场。
前几年他基本都沉浸在自豪和自勉中,每天和打了鸡血一样。
现如今要离开了,他突然感觉自己老了。
翟达看出来李康达现在处于悲风伤秋的阶段,也没硬劝,只是岔开了话题:“那您下一步去是哪里?”
“哦,金陵,发改委副主任。”
翟达抬了抬眉毛:“哦?实职副t啊!”(审核原因,字母替代)
李康达摆摆手:“那不是,高配正t。”
翟达:?
把我刚才五毛钱的同情还我,谢谢。
快!!
李康达原本就是实职正c,还有抗洪身先士卒的功劳,和经济发展巨大功绩。
越级提拔是早就定好了的,甚至这次两个大跨步,之前的“功绩”都没完全消耗完,他如果新岗位做得好,下一次晋升依旧有可能加速,或优先考量
那就是正儿八经起飞了。
不过也对,有功绩的人凭什么不能平步青云?虽然有一定运气成分,但谁又能完全排除掉运气因素呢。
在翟达重生前的时间线中,他并没有机会接触到县长,李康达也只做了一任。
这一世主动谋求第二任,主要原因是李冬冬高考后“乌托邦教婄”给的填报指导,让李冬冬中不溜的分数填报了一个最优解。
儿子也因此认识了一群优秀的年轻人,导致李康达对后代的担忧降低,心态更好,谈话时三言两语的,干脆表示愿意再干一任。
那时一个贫困县的县长也不是抢手位置,没有其他合适人选,组织上也就同意了。
但即便是原本的第一任,其实也能称得上不错,算是个稳步发展吧。
只是贫困县即便再努力,没有抓手,也是“穷折腾”。
如果没有研究院回到东阳这一番,李康达干到退休,估计也就只有“干净”这一个优点了,但能力上并无太多体现。
而现如今,李康达其实更为纯粹,一部分来自于儿子的优秀发展,没有任何经济压力和后顾之忧,甚至还有一部分,是被孟涛感染到了。
没有人天生纯粹赤诚,而一个人即便四五十岁,同样有机会被别人触动和影响。
也不能因为他获得了优秀的晋升、优秀的儿子,就抵消其在任时的成绩,李冬冬当初去乌托邦干活,又不是他安排进去的是李海莉介绍的。
不可否认,这个队伍里有些人做的不怎么样,但更不可否认也有人确实做的不错。
这次提拔若是换个人怕是欣喜若狂,但若有的选,李康达更愿意在东阳一直干到退休算了年纪大了,不想离开家乡。
什么正t副t的,一个月工资能多几个钱?还没一家甜品店日销售额高的,说不定还更累。
只是这是不可能的。
“我去金陵,到时候去看看孟涛,不知道那小子还认不认我这个老领导。”
翟达笑道:“你去了不照样是他领导?”
“不是一个系统的了,不过也有打交道的机会,他那边‘扶贫豆子’种的怎么样?”
“第一年刚种下,这不刚开春么,还得看收上来怎么样,估计他也不会在金陵,哪个山头跑呢。”
“也是,哈哈。”
两人闲聊之间,已经走出了商场。
翟达主动告辞,已经有点晚了:“那我就回去了,今天这丫头过生日,回去要切蛋糕了。”
唐小葵立马眼睛亮了起来,小手拽着翟达裤腿,好似这样能加快几秒钟似的。
李康达对唐小葵道:“小妹妹生日快乐呀,可惜伯伯今天没准备礼物。”
辈分有点乱,不过李康达又觉得自称“爷爷”不至于毕竟小丫头都一米快六了
唐小葵笑嘻嘻的点了点头:“谢谢伯伯。”
三人就此分别,李康达背着手,继续沿着老城区的街道闲逛。
眼神带着点唏嘘,背影却透露着满足。
按规矩也不能搞什么“送行酒”一类的东西,李康达也不打算办,所以他的离开对大部分东阳人来说,都将会是无声无息。
翟达望了一会儿,心道先是孟涛,后是李康达。
对了,更早认识的法院执行员王国峰,好像也调任了其他地方,今年春节在福利院,听李惠芬提起。
虽然无论换了谁,都不会影响研究院,但终究是带着私人情谊的那些,都离开了东阳啊
翟达牵着唐小葵:“走吧,回去了吃蛋糕了。”
“哥,刚才那个是我们县长么?我听老师提起过他。”
“嗯?你们老师还教这个?”
“不是教,就是食堂听他们在谈论,说李县长要走了”
“原来如此,还说了什么?”
“说”
李康达刚走没两步,突然听到后面有人脆生生的叫自己。
转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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